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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博: 在2011年6月至8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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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博: 在2011年6月至8月间

晚报记者 周柏伊 报道 制图 邬思蓓

晚报记者 周柏伊 报道 制图 邬思蓓

  此前颇受关注的离职空姐代购被控走私获刑11年案件,日前再起波澜,二审法院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但法律界人士普遍指出,“发回重审”不等于“代购合法”,居民入境时若未如实申报,则可能受到行政处罚甚至刑事处罚。

  近年来,全国各地的走私犯罪始终处于高发态势,给国家税收和海关监管秩序造成较大程度的损害,在刑事诉讼法修订的新形势下,对于走私犯罪的司法认定和相关法律适用等成为理论与实务界共同关注的问题。日前,一场由最高人民法院刑二庭、海关总署缉私局、上海海关与上海一中院等单位共同举办的“走私犯罪法律适用研讨会”拉开帷幕。

  走私普通货物

  蚂蚁搬家走私油料

  近年来,成品油境内外价格差跌宕起伏,受高额利润驱使,不断出现成品油走私案件。团伙走私形成公司化、专业化、隐蔽化黑色产业链。去年,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了两起油料走私案,数十名被告通过蚂蚁搬家的形式买油买船,走私油料1500余吨,案值逾500万。

  刚过不惑之年的廖培云(化名)曾在海上工作数年,对公海情况比较熟悉。2011年前后,眼看境内外成品油差价不断扩大,廖培云就萌生出“抓住商机”的念头。 “可以到福建海域买一些便宜油料,再卖给国内的一些买家。 ”廖培云手中有一些相熟的国际国内船家,自信上下渠道都可以打开,只是苦于没有启动资金。

  他于是找到了老朋友崔立人(化名),描绘了一张买卖油料的完美蓝图。崔立人心动了,同意出资650万,与廖培云一起开启事业新篇章。两人约定,廖培云是走私的总负责人,主要联系上家购油,且负责销售,崔立人负责前期出资。走私所得的利润先用于归还前期的成本,待还清后再由廖、崔二人五五分成。

  一切谈妥后,廖培云立即开始动手,他先用160余万购置了一艘名为“顺风”号的改装船,然后到福建寻找油料上家。

  廖培云通过一名远房亲戚介绍,结识了福建人黄勇(化名),2011年7月初,两人在福建石狮碰面。“我想做点油料生意,希望黄哥您能帮个忙。 ”廖培云随行附上一份大礼。黄勇一口允诺,并通过自己的关系在福建找到了一名从事走私有生意的朋友“阿明”。很快,廖培云与“阿明”取得了联系,并约定长期合作。

  在“阿明”的要求下,黄勇与廖培云事先确定了“船对船、人对人”的操作模式,即每次买油时,廖培云派手下到福建找到黄勇,由黄联系“阿明”后,确定海上接油地点的具体经纬度、走私船只的接头方式,并提供收取油款的银行账户。

  上家敲定后,廖培云再回到上海招兵买马。他将自己的舅舅和崔立人的堂弟招揽到旗下,共同从事走私活动。其中,舅舅徐华培(化名)为“顺风”号的押船人,负责船上的对外联系工作;崔立人堂弟崔显竹(化名)负责定期联系黄勇,商定走私油料的数量、价格,与走私母船接头的具体方式及付款方式,由于崔显竹本身就是国内一家船务公司的员工,对于海上情况非常熟悉,所有他还有时还负责调用自己公司的游船到长江口水域指定位置驳油,并联系国内收购商。为了确保油料的质量,他们还特地安排了有经验的朋友冯国锋(化名)长期跟船,负责油品的检测工作。

  为了确定“顺风”号船与小油船接驳油时周边有无执法船只,廖培云还向特地购买了网络服务。一切准备就绪,走私活动就顺势拉开了序幕。

  在2011年6月至8月间,廖培云的团队按照上述分工,多次到台湾海域走私油料。他们够来的油料,大多销给海上的一些私人船只,有的时候也会销往私人油库和加油站。短短两个月,廖培云就偿还了崔立人前期近一半的投资,获利近在眼前。

  2011年8月11日晚,廖培云等人按照常规操作,驾驶“顺风”号船载运走私油料从台湾地区附近海域返回至长江口航道附近临时锚地。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已经有无数双眼睛埋伏在周围。次日凌晨,当“顺风”号船将走私油料过驳给另一艘小船时,侦查人员犹如从天而降。船上800余吨油料被当场缴获,经鉴定及核定,上述油料系其他柴油及燃料油,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29万余元。

  面对侦查机关的询问,廖培云等人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